地下8英里“去地下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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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磊在总决赛现场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征兆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眼前乌央乌央的人,突然觉得“地下8英里已经到了顶峰,不好再往上走了。”
这一年,以PGONE事件为节点,地下8英里受阻、部分说唱演出被取消,包括网络音乐平台加大了歌词审核力度等事情集中发生。
大多数人都能接受8英里的改变。2017年李潇潇和选手提前沟通歌词内容的时候,还常听到不理解的声音:“咱们不就是地下吗?咱们不是要保持真实吗?”现在李潇潇已经不需要过多解释,选手会主动问他,“咱们这次是不是还是按以前的规矩来?”
2010年,在试过各种用音乐赚钱的方法后,夜楠、秦艺等7人一起成立了顽态地尚文化传播公司,主要业务是公关和活动策划,“我们要开公司名正言顺地赚钱,而不是作为rapper或者是艺术家去赚钱。”
乱战门成立13年后,成员们终于名正言顺地“站在市中心说唱”。
“我们的心态就是说唱这个东西一定要中国化。”夜楠盘腿坐在沙发上,他说的这句话或许也能解释顽态地尚这种“混搭”风格。今年3月18日,他在这个沙发上录制了宣布2018-2019赛季被全线叫停的视频。
这番话说完,他马上补充了一句,“我觉得他本身是有问题的,很大的问题。”
2017年地下8英里西安站后台,北京老牌说唱团体龙门阵成员张楠给即将登场的选手们说了两句话。他先用双手比了个开枪的动作,然后说:“地下8英里是一个手势,咱们要瞄准。瞄准什么大家应该都知道吧!”
秦艺刚接触说唱的时候处在一个更“边缘”的位置——他因为拒绝服从学校的着装要求被开除。待在家里的时候,他听到了宋岳庭那首《Life's a struggle》,“直接唱到了我的心里。”
“如果PGONE只有5万粉丝,那他可以去选择任何东西,他为人如何只有身边的人会去评判。但是他的人气一旦上升到《中国有嘻哈》之后那个维度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2016年,乱战门做了一个回归专场,主题就叫“涨”。

“新光圈”位于“大华·1935”园区,晚上我过去的时候路上只有三两个行人。顺着一辆重型摩托车驰过的方向,我找到了“新光圈”的入口——那辆摩托车停在距离门口50米开外的地方,前面正在施工,路被挖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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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场那天,顽态地尚在现场放了一个十几米长的喷绘墙,展示从2003年到2016年西安街头文化发展的时间轴。包括NOUS、红花会,几乎整个西安说唱圈的人都来了。这种“盛会”,直到2017年《中国有嘻哈》热播后才在地下8英里的全国总决赛现场重现。
他在1994年就通过打口磁带知道了美国说唱团体柏树山(Cypress Hills),从此喜欢上了hiphop。那时是摇滚乐的天下,西安还没有人会说唱。2001年,一场24小时露天摇滚音乐节在西安寒窑举办,汇集了20多支本地乐队。聂磊也想凑个热闹,于是和组织者李群涛打了个招呼,撺掇了几个跳街舞的朋友上台表演说唱,台下发出嘘声。
“啥8英里呀!”聂磊纠正:“第七届地下说唱UNDERGROUND,现在开始!”
说到“全线被叫停”的时候,夜楠停顿了一下。这段话整个团队酝酿了3天,修改了4稿,要降低敏感度,也要表明态度,最终大家觉得比道歉更重要的是传达“我们到底是谁”,“8英里有足够的信心、动力和决心应对这次困难。毕竟,中文说唱20年,有哪一年是容易的。”

“我们本来计划2020年直接做到顶,每一场可能有两三千人,然后总决赛在体育馆,全世界的选手都会参与。主题就叫‘实至名归’,或者‘落叶归根’,我们要请来Eminem,因为我们最初对说唱的感动就是来自他和他演的《8英里》。他作为一个白人,可以在当初黑人主导的说唱音乐里有一席之地,那么黄种人一样可以。我希望他能在中国的土地上向全世界说:I want more Chinese hiphop music!”
秦艺告诉我,团队曾想过各种办法保留freestyle battle:在北京站之后的场次中,他们去掉了“地下”,用“8英里”的名字报批;他们还想过把场地定在酒店宴会厅,以8英里衍生品售卖为主,引入freestyle battle作为答谢消费者的表演。
02 | 异类
现在看来,第一届地下8英里各个环节都很粗糙,但夜楠觉得,这也许就是“地下”说唱的初心:“不用宣传的套路,也不用什么流程,回归最感性的那一面,做一个简单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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